天津新增1例境外输入病例 系中国籍入境时体温正常


据BNO统计,1月19日全球累计病例100例,1月24日累计1000例,2月12日累计5万例,3月6日累计10万例,3月21日累计30万例,3月26日累计50万例,3月29日70万例,4月1日90万例。

韩国总理宣布再次推迟开学时间 暗示高考将延期 

在MERS疫情之后,韩国痛定思痛,大力改革公共卫生管理制度,而且针对MERS疫情时信息不透明问题颁布《公共卫生信息公开法规》。同时,以保健福祉部为首,各地、各医疗机构以及相关协会都纷纷发布“MERS白皮书”,总结MERS的应对教训。其中,保健福祉部的白皮书还制定了针对公民、医疗机构负责人与医生、保健福祉部与疾病管理本部、地方政府与议会、媒体等其它相关部门与机构等各个主体的传染病行动要领,以期提高个人认知以及社会共同认知,改变韩国社会普遍长期存在的“责任回避模式”。这些举措使韩国在此次应对新冠疫情时具有了迅速的反应能力。

不过,经过暴发后一个月来的“严测死追”(检测、追踪),韩国的疫情于近日得到有效缓解。其抗疫过程与经验也被各国称道。尽管由于此后欧美国家相继暴发更严重疫情,韩国表示不能有丝毫松懈,并开始采取一系列更严格的入境检查以防范进一步的输入风险,但其抗击新冠疫情取得初步成果已有目共睹。可以说,韩国此次对新冠疫情较成功应对得益于其2015年抗击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时的惨痛教训以及此后的及时纠错与改进。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不久前,韩国政府刚发布了一则针对自欧洲入境人员的防控措施:3月22日0时起,韩国对自欧洲入境的所有人员不分国籍进行新冠病毒核酸检测,以尽量避免新型冠状病毒自欧洲输入引发新一轮韩国国内传播。

吸取之前MERS的教训,韩国从一开始就对新冠疫情高度警惕并不断对国内外疫情发展可能对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充分估计,文在寅甚至于韩国疫情大暴发前便宣布经济进入“紧急状态”,并通过中央与地方财政、税收、金融、货币等各项政策对受影响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进行大力扶持,使其渡过难关,包括:调动灾难灾害对旅游、航空、餐饮及出口等受疫情影响巨大的行业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对机场、港口、免税店以及中小企业的租赁费、手续费、税费等进行减免或推迟征收;对中小企业进行特别金融支援、投资奖励;以商品券的方式促进消费等。疫情大规模暴发后,韩国更是出台了各种财政、货币、税收等各项托举经济的政策。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启动追加更正预算,而中央政府的预算规模堪称史上最大。

首先,前期重视度不够,应对不力,感染范围扩大。MERS患者最初在韩国确诊后,韩国政府并未认识到事态严重性,而是公开表明该病毒不会有那么高的传染性,也未能及时建议群众通过佩戴口罩、勤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防范病毒。同时,政府对病毒传播路径也未能清楚把握,更没有及时采取隔离等措施。这造成原本应该是治疗患者的医院,反而成为了病毒传染扩散的场所,收治患者医院内部出现大范围感染。此外,由于没有指定针对病毒有效的防范指南,尤其对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的界定出现问题(与感染者距离在2米以内,且在同一空间停留1小时以上),以致于首例患者入住平泽圣母医院后,很快就出现了不在政府界定的密切接触者范围内的人感染MERS。

与2015年MERS疫情时相比,韩国此次应对新冠疫情的表现确实有显著的改善。日前,美洲多国表示要向韩国学习抗疫经验,而美国总统特朗普还直接向文在寅总统发出了请求支援医疗设备的求助信号。但也有观点指出,其他国家在效仿韩国抗疫模式时会遇到政治意愿和公众意志的障碍,而对于一些深陷疫情的国家来说,要想像韩国这样迅速有效地控制疫情可能已经“太迟了”。

2015年席卷韩国的MERS疫情使其经济遭受沉重打击,旅游业更是受重创。数国对韩国发出旅游警告,致使其游客大幅减少,酒店、餐饮、交通业等也遭受巨大损失。同时,本应被严格隔离的病人带病出国,也让韩国的国际形象大大受损。韩国应战MERS一役一度暴露出巨大问题。